不像的。 初次推开就诊室大门,对上薄薄镜片后那双温柔剔透的眼睛,他就这么觉得了。 明明是极相似的五官,细看让人心生疑虑,但在落座与寒暄中间,她抿唇微笑,抬起手轻轻归拢耳边发,无名指与中指还夹着一支笔——这般缱绻又随意,不是另一个记忆中的人会做出来的事。 顷刻间,他掩去了所有触动与迟疑。 二零零一年,十八岁的司徒城在香港太子道西的旺角警署第一次见到陈德喜。她挽着袖口从办公大楼走出,制服笔挺,一身雪白的衬衫在初春阳光下近乎刺眼。 他那时已然比她高了一头,站在树下,却仍然像是在仰视她,试图看清她笼罩在金与白之中的面容,耳边是警靴底踏在水泥路上的飒飒声。 无论多少年,依然无法淡去有关这一幕的印象,如果不是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