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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“你胡说什么！可心是陆鸣的妻子！”

“陆鸣死了五年了！”

我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。

“五年！足够开始一段新生活！可她宁愿永远活在过去，永远当一个需要你拯救的可怜人！而你，宁愿永远当她的英雄，也不肯好好当我的丈夫！”

周围有人看了过来。

沈明辞的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
“许连翘，你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些？可心已经那么可怜了，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点同情心？”

又是这句话。

“因为她可怜，所以我活该让着她？”

我笑了，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
“沈明辞，那我呢？我十六岁被父母赶出家门，一个人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的时候，谁同情过我？”

他僵住了。

“是你带我回家，给我温暖，让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光。”

我擦掉眼泪。

“可是后来，你亲手把那些光一点点收走了。”
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【最后五分钟。】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“沈明辞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
沈明辞皱眉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来这里，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——让你爱上我。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。

“系统说，只要你的好感度达到，我就能带着奖励回家。”

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荒谬。

“连翘，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？”

“十年了，沈明辞。”

我继续说。

“我用尽了所有办法对你好，可你的好感度永远停在。就像你对我的爱，永远差那么一点圆满。”

烟花在我们头顶炸开，映亮他震惊的脸。

“我申请了放弃任务。”

我说。

“换一个回家的机会。”

“够了！”

他抓住我的肩膀。

“别说了！我们回家，我带你去看医生”

“时间到了。”

我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被烟花的baozha声淹没。

沈明辞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？”

然后他看见，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。

从指尖开始，一点点化作淡金色的光点，飘散在夜色里。

“连翘？”

他的声音在颤抖。

光点蔓延到手臂，到肩膀，到胸口。

“不不可能”

他想抓住我，手指却穿过了我的身体。

“再见，沈明辞。”

我微笑着说。

“谢谢你给我十年的梦。”

最后一刻，我看见他眼里汹涌的恐惧和绝望。

还有系统面板上，那个在我消失瞬间突然跳动的数字。

【沈明辞好感度：。】

太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