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失信于他,诓骗了他入宫,受这一番奇耻大辱,偏偏又在此时踏进甘泉宫,目睹了这一幕,看去了他的身子,也剥去了他的最后一丝尊严。 任凭换作哪个男子,要是心里不恨死了她,才是有鬼。 但是她看着怀里的人,似乎刚才骂她那一句,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,此刻喘息急促而细弱,整个人软倒在她身上,双眼虽然还故作凶狠地瞪着她,但也看得出是强弩之末。 她要是真滚了,这人恐怕连从地上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 思及此处,她也顾不了季凉的眼中写满抗拒,一边拉过他一条手臂,绕过自己的肩头,一边象征性地征求意见,“我扶你到床上去,好不好?” 实际上,她压根也没真的理会季凉同不同意,季凉一句“不用”刚开口,她已经自说自话地架起他,半扶半扛地往床边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