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雨衣的惨叫,它不知道什麽时候爬到了猫架上,又不知道怎麽摔了下来。 身为一只猫从猫架上摔下来,确实是一件丢脸的事,他忍着笑站起身来走到窗台边。 旁边的那栋别墅正在举办一个什麽聚会,隐隐可以看见闪耀的灯光以及一些奢华的布置。 他抱起雨衣,正準备走,视线却一顿,少年细碎头发下的眼睛微微闪着光。 院子里有一棵玉兰树,在9月居然再次盛开,白色的花瓣清新雅致地点缀在枝头,有风吹来,便震动翅膀,像是要逃离枝头起飞。 这棵树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了,因为长得太过于繁茂,枝丫肆意张狂地越过墙头伸到了隔壁那户人家,在哪里留下了大片的阴影。 阴影底下坐着一个光着脚的女人。 辛朔将身体隐匿在窗帘后,露出一只眼睛窥探着那棵玉兰树下的光脚女人。 女人穿了一件红色的抹胸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