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。” 归终想了想,赞同道: “确实,若是你们俩一起生活,应当蛮烧摩拉的。” 你:…… 你认为这个责任划分有问题,能上诉吗? 歌尘失笑。 窗外雪花无声地飘洒,茶楼中支起暖炉,火盆里的明炭烧出哔啵的声响,三人说笑了一阵,台上一声惊堂木响。 茶楼一片寂静,唯有说书先生语调时而激扬,时而低缓,将这最后一幕娓娓道来。 众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台上,于是没人注意到,二楼的一扇门窗悄然开启。 来人一身风雪气,许是怕扰了众人,并未从前门进入,却又因为压不下的急切,只得冒失地从窗扉而入。 你猛地回头,目光穿透了雅间的珠帘,一眨不眨,看着浅淡日光投下的影子。 你窒息一瞬,几乎以为是幻觉,一颗心脏好似被丢进了炭火中,不受控制的狂跳着。 想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