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了更多的耐心。他问半身像:“你来自哪个系列?”“不要想走捷径。”不想忍了。金钦把车停在路边,从手套箱里随便找了支笔,精准地撬开半身像的天灵盖,和塞在里边的纸打了个照面。纸上写了两句话:“我是坏东西,金钦也是。金钦更坏,他没有耐心。”“不是没有耐心。”金钦自己给自己辩解,对着被拆开的半身像说,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你用了这么多心思把自己留在我身边,可是我不知道你是谁。我是天才,我应该知道,可是我不知道。”他拆了盒烟,烟头对着沉在路尽头的夕阳,烟雾绕着趴平的太阳裹了一圈,就像半身像的天灵盖,也像金钦始终没法正常使用的大脑一样,坏得冒烟。重新上路,方才还坐在副驾的半身像没了踪影,只留下一张纸条,和一对躺在中控台的蓝色眼珠。金钦发现了,自己对半身像没多大感觉,他纯粹是喜欢这对眼睛。他无比确定,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