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轻轻敲了一下。 那是一种温和的、不急不躁的刺激感,不烈,不冲,带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醇厚和绵软,顺着舌头两侧缓缓铺开,然后滑向喉咙深处。 她含了片刻,没有急着咽下去,让那口酒在口腔里打了一个小小的转,才慢慢地送了下去。 只这一小口,她便尝出来了。 这个味道,跟她二爷爷裴二酿造的白酒还是有区别的。 裴二的酒,更加的温润、平和,像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在轻轻地拍你的肩膀,不说太多话,但那分量你感受得到。 香蕉之下,而秦昊天父亲酿的这坛酒入口要稍微烈一些。 两种酒各有千秋,说不上谁好谁坏,只是不一样而已。 如果不是对味道极其敏感的人,其实是很难品出这两种酒之间的细微差别的。 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