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的丹凤眼一如当年,快走几步,凑到了我的身旁。 我装作想了想,「嗯……封侯拜相?」 「陛下明明答应过臣,不要装不知道。」 不讲理的人索性将头颅的重量压在我颈窝,整个人俯身下来,光是阴影就足以笼罩我。 「好啦。」我安抚地拍拍他脑袋,还是熟悉的硬刺手感。「朕只是逗逗你,答应你的,朕都记得。」 我这几年沉迷政事,根本无心管所谓的后宫。即便后来劝我开枝散叶的大臣越来越多,也都被我以时机不对为由挡了回去。 谁让皇夫的位置,我已经许给他了呢。 幸好此时,他还想要,我也愿给。 不过厉凌暮真的很让我惊讶,在我们大婚前夕,他把象征一半兵权的虎符给了我。 我推辞不受,他只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