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轻缓,“阿晏……” “阿晏伤心了?” 江晏栖轻轻抬头看了看天,是少有的澄蓝。她低眉摇头。 她深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流水自别落花。只是没想到这么快,快到十八岁那年拜师,如今不过五年,便天涯陌路。 沈槐奚此次没再像以往一样逗江晏栖笑,他温澈的眉眼如延揽九天,似乎此刻比起以往的天才少年,他更像方才那个离开的清癯背影,“世间最高者,从不是权倾天下,而是独孤天下。——这真的是阿晏追求的吗?” “是——至高者孤独。”江晏栖回过神来,内心的平静再次湮没失意,她淡淡一笑,却没有以往的潋滟,可蕴含着经久的平静,“我这一生注定要踩着孤独前行。” “阿晏怎么老跟槐奚胡说——槐奚明明就在阿晏身边啊。”沈槐奚忽的一笑,嗓音慵懒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