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飘了进来,他抬头看见一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站在门口。 \"请坐。\"李铁牛指了指诊桌前的藤椅,顺手将钢笔帽旋紧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年轻人脸上投下斑驳的条纹,更显得他面色诡异。 年轻人——挂号单上写着庄清醇——缓慢地挪动脚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他坐下时,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 \"具体哪里不舒服?\"李铁牛翻开新一页病历本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。 庄清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\"浑身...说不清哪里...就是难受。\"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种不真实的空洞。 李铁牛微微皱眉。眼前这人二十七八岁年纪,却有着六七十岁老人般的迟暮气息。他不动声色地运转体内灵气,双眼泛起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金芒。 \"伸手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