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脉脉。 “父皇,母后,儿臣这王夫,瞧着可还尚可?” 焱渊把玩着玉杯,闻言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,将王夫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目光挑剔得像在审视一匹贡缎。 他手中的玉杯被捏得几近作响,唇角勾起一抹倨傲的弧度, “嗯,模样嘛……是比前头那几个熏得人头疼的侍君顺眼些。 也就眉眼间,沾了朕半分皮相的边角料,算你这丫头……没白长眼睛,捡些阿猫阿狗回来。” 不过是个皮相似的玩意儿罢了,骨头里的气韵差了十万八千里。 朕这般天人之姿,岂是随随便便就能仿得的? 画虎画皮难画骨,不过是东施效颦的赝品罢了。 正腹诽着,瞥见姜苡柔凝眸望着那王夫,在出神。 焱渊的指腹倏然抚上她腰侧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