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了,顺便——」 「翻出了当年的旧案。」 「我母亲, 被你母亲碎??, 埋进桥梁地基的大案。」 她陡然睁大双眼,阿巴阿巴地用头撞玻璃。 我阻拦了想进来的工作人员, 继续同她说这些好消息。 「当年你是怎么利用保护伞,在害了一条人命的情况下逃出生天, 也被调查了出来, 成了社会版面的头条。」 「我,孙紫妍受的不白之冤,也沉冤昭雪了。」 「你说,今天是不是一个高兴的日子?」 她的指甲扣在玻璃上,划拉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,阿巴阿巴的无声咒骂。 明明和多年前一样,还是那个嚣张, 歇斯底里的表情, 可我现在一点也不怕了。 我在玻璃上哈气,用中文写下一行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