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喜极而泣,独独程意在替她难过,替她委屈。 几天后,时知许从icu转回独立病房,仍昏迷未醒。 时知许是唯一的成功例子,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。 也许明天,一个月,甚至半年。 程意照例起早,去护士站询问今天要挂几瓶药。 再推门时,程意手中的药单掉落在地,她怔怔地望着病床。 初升的阳光泻进,落到枕头上那张没有病痛的宁静脸庞,像是天佑祝福。 时知许虚喘了一口气,也看着她,眉眼温柔,眼底的爱意不再掩饰。 程意看到时知许睫毛很轻地颤动了一下。 这一刻起,她才觉得时知许真正鲜动生活了起来。 时知许心疼地指了一下她红肿的眼睛,开口:怎么,哭成这样了。 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