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说,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 她快步走到门口,手刚碰到门把手,就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叹息,像有人在她耳边吐了口气。 “不是水……”一个模糊的声音钻进耳朵,又轻又飘,像泡在水里的纸在说话。 林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她不敢回头,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停尸间,厚重的铁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关上,把那若有若无的叹息锁在了里面。 夜风吹过殡仪馆的院子,带来后山坟地的湿冷气息。 林默靠在墙上大口喘气,左手腕的疤痕还在隐隐发烫。 她抬头看向值班室的方向,老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窗户里映出个模糊的剪影,似乎正对着停尸间的方向。 回到出租屋时,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半。 老式居民楼的楼梯间没有灯,林默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