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传来硬木和金属的冰凉触感。她低头, 那支她当作定情信物、小心翼翼珍藏了五年的万宝龙钢笔,正被她紧紧攥在手里。 笔尖压在离婚协议的签名处,墨水晕开了一个丑陋而绝望的黑点。“……签了吧。 ”一个冰冷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。她抬起头,看到了陆沉舟。 他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身体深陷在皮质扶手椅里,修长的手指交叠, 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商业文件。就是这张脸,这个她爱了整整一个前世, 最终却让她家破人亡的男人。记忆如冰锥般狠狠刺入脑海——她在这里哭求了他三个小时, 哭到声音嘶哑,换来的只有他居高临下的嘲讽:“沈念慈,你除了会摇尾乞怜,还会什么? ”后来,她沈家破产,父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