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的交际花。婚礼当晚,她穿着火红的敬酒服,醉醺醺地把我推倒在床上, 眼神迷离。「说,你是不是也跟外面那些男人一样,只是图我们家的钱?」我看着她,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因为我是个哑巴。她愣住了,随即疯狂地大笑起来,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「好,好一个哑巴!正好,有些秘密,说出来太脏,做出来,刚刚好。 」她一边说,一边开始解我的衬衫纽扣。1.我叫陆宴,是个哑巴。此刻, 我正被我的新婚妻子沈若压在身下。她身上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混在一起,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我牢牢罩住。她那句「做出来,刚刚好」仿佛一根毒刺, 扎进我的耳膜。我能感受到她微凉的指尖在我胸口划过, 一颗、两颗……衬衫的纽扣被她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