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,她被判处无期徒刑。 她那场持续了十年的美梦,最终将在高墙之内,用余生来偿还。 至于我爸,在被我赶出公司后,他一夜白头。 他没有再来纠缠,而是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开始了的赎罪。 他变卖了名下所有的个人房产和艺术品,成立了一个基金会。 用尽所有方法找到了当年那个无辜枉死的小保姆的家人,将所有的钱都补偿给了他们。 他老了很多,也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了。 听说,他现在在一个偏远地区的慈善机构做义工。 他偶尔会给苏晴发一些忏悔的信息,苏晴从不回复。 直到半年前,他开车到苏晴的新住处楼下,从天黑站到天亮,只为远远看她一眼。 苏晴最终还是下楼见了他一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