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雾气不知道从哪儿漫出来,灰蒙蒙一片,几步外就看不清人影了。他心知不妙,这怕是遇上“鬼打墙”了。果然,绕来绕去,直到天黑透,也没走出那片老林子。 正焦急时,忽然看见前方山坳里透出点点灯火。有灯火就有人家!李铭心中一喜,也顾不上多想这荒山野岭哪来的村落,赶紧牵着骡子深一脚浅脚地摸了过去。 村口立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,上面刻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,勉强能认出个“福”字。村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的样子,土坯房,茅草顶,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几声狗吠,却不见狗影。 李铭敲响了村头一户人家的门。开门的是个干瘦的老头,名叫张伯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褂子,脸色在油灯下显得有些青白。他上下打量了李铭一番,眼神浑浊,没什么表情。 “老丈,行路的,迷了方向,讨碗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