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这件“高定”礼服,是我熬了三个通宵,照着杂志图片亲手缝的。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刚回国的神秘富家千金。 毕竟,我妈从小就告诉我。 出门在外,没人知道你的底细。 你的身份,是你自己给的。 直到那个男人走到我面前,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胸针上,那是我唯一的真货,是妈妈留下的遗物。 “这枚胸针,”他声音很低,“是我母亲十七年前失踪时,戴在身上的最后一件首饰。” 江然深吸一口气。 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,晃得人眼晕。 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香水混合的奢靡味道。 她今天的人设,是刚从瑞士读完艺术史归国的顾家神秘千金——顾盼。 一个不存在的姓氏,一个虚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