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弄丢了,我在山路上找了几个时辰都没找到,估计让人捡走了。 “回头我寻了更好的补给你,好吗?”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那些话,我险些要被他演技骗过去。 我抽出手,讽刺笑道: “是丢在佛寺的厢房里,被你‘捡’到了林婉的脖子上吧?顾云枭,你也未免太恶心了。” 从前那些妾室,都对他百般讨好和奉承。 顾云枭短暂地心虚后,脸直接就沉了下来: “沈素芸,你好歹也是富家千金出身,连跟踪人听墙角这种没有廉耻的事都做的出来?” “我是给了婉儿,那又怎么样?她又不像你从小锦衣玉食,我在战场上拼命,让你享受着将军夫人的尊荣,她却只能做妾,一块破玉牌你也要斤斤计较?” 他像是想起什么,将一对金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