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给口饭吃吧更新时间:2025-12-20 19:48:39
得白血病那年,爸妈从孤儿院里领养了江远,给我当玩伴。 我笑话他: “哥,等我死了。你就自由了。” 江远总是敲上我的头,没好气道: “胡说,哥要陪你一辈子的。咱们时雨,会长命百岁。” 爸妈意外去世后,江远为了我这个麻烦,用那双弹吉的手搬起了砖。 但即使现在江远有了钱,我也还是个累赘。 就像今天,他新歌发售会,我又发烧了。 江远赶来照顾我的动作依旧温柔,只是太紧张了,连下在杯里的粉末都忘记搅匀。 抖着声音骗我: “时雨乖,吃完药就不痛了。” 我看见了,仍旧一饮而尽。 笑着问江远: “哥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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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还是没有等到。 江远的歌声戛然而止。 他没有嘶吼,没有呼唤,只是把脸深深埋在我逐渐失去温度的颈窝,发出声声痛苦的悲鸣。江远就这样抱着我,哭了很久很久。直到所有的力气都耗尽。 到最后,只剩下江远的一句喃喃: “时雨,哥带你回家。” 只是这一次,怀里的人,再也不会笑着回应他一句“好”了。 我的死,几乎彻底摧毁了江远。 他像一具空壳,整日枯坐在我的墓碑前。 叶念怕他就此垮掉,将那个我嘱托转交的信封递给了他。 江远目光空洞地拆开。 里面没有冗长的遗书,只有一张薄薄的、泛黄的寺庙许愿签。 纸张上,并排写着两行稚嫩的字迹: 一行是江远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