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丝打在我的脸上,和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更冷,哪个更烫。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小小的骨灰盒,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。 照片上的男人,清瘦,干净,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,可看着镜头的眼神,却温柔得像一汪春水。 沈知跃。 我的丈夫,那个被我嫌弃了三年,骂了三年,最后亲手推开的男人。 他死了。 肝癌晚期,发现时已经全身扩散,医生说他至少疼了半年。 半年……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半年前,正是我逼着他签下离婚协议书,把他赶出家门的时候。 那天,我指着他的鼻子骂他:“沈知跃,你就是个窝囊废!你看看你,除了会做家务还会干什么?我林菀要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