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,吹散了殿宇里最後一丝人气。空气彷佛凝固成了冰,连殿柱上燃烧的烛火,跳动得都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死寂。 大殿之上,帷幔低垂,座无虚席的盛景早已不复存在,只余下一片空荡荡的凄凉。吴王孙权瘫坐在那张冰冷的白玉王座上,身体微微佝偻着,曾经闪烁着桀骜与霸气的碧色双眼,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的空洞,连眸光都懒得抬动分毫。他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,浑身上下,再无半分当年称雄江东的风采。 宦官岑昏,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,贴着冰冷的地面,悄无声息地滑到王座之下。他的脸上堆着一团谄媚而扭曲的笑,皱纹挤成了一团,可眼底深处,却闪烁着毒蛇般阴冷的寒光。 “主公。”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,像指甲刮过竹简,刺耳得让人牙酸。 “老奴有一个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