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。 母亲哭喊着我的名字,声音嘶哑。 我转过身,背对着他们,大步走进工地。 老王跟在我身后,小声问:“李总,是不是太狠了点?” 我看着远处正在浇筑的水泥柱。 “水泥凝固了就再也化不开,人心也一样。” 那之后,我的公司越做越大。 业内都知道李总是个铁娘子,杀伐果断,六亲不认。 没人敢在我面前提家事。 直到中秋节前夕,医院打来电话。 父亲脑溢血,正在抢救。 我正在签一份千万级的合同,笔尖顿都没顿,签下了名字。 合上文件夹,我对秘书说:“备车,去医院。” 到了医院,手术室的灯还亮着。 母亲瘫坐在走廊的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