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痕和四个侍卫,轻车简从进了城。马车直接驶往沈府,门房见到国公府的徽记,慌得连滚带爬去通传。 沈敬渊正在书房与清辞商议王氏丧事的后续,听说世子到了,手一抖,茶盏险些打翻。 “快、快请!”他起身整理衣冠,又看向清辞,“你也去换身衣裳,随我迎客。” 清辞今日穿得素净,靛青素面褙子,月白马面裙,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——还在为王氏戴孝。她略一迟疑:“父亲,我这般打扮……” “无妨。”沈敬渊摆手,“世子不是拘礼之人。” 话虽如此,清辞还是回房换了身藕荷色绣折枝梅的褙子,重新绾了发,簪上那支点翠金凤步摇。 前厅里,朱廷琰已落座。 他今日穿了身玄色织金云纹锦袍,外罩墨狐大氅,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精神尚好。肩伤似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