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洁剂、咖啡和某种清冷的气息,与北京的干燥尘土味截然不同。这是她第二次来到瑞士,但上次是作为驻留艺术家,这次是作为寻找者。 沈清月走在她身边,手提一个小巧的商务行李箱,步伐依然干练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旅行者的好奇。她的德语流利,在海关处与官员简短交流后,两人顺利入境。 “霍夫曼安排了车来接。”沈清月看着手机上的信息,“他在市中心等我们。” 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,林晓星凝视着窗外飞逝的风景。秋天的苏黎世湖泛着金属般的灰色光泽,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云层间若隐若现。这座城市的秩序与洁净一如既往,但她此刻的心境已完全不同。上一次,她是来寻找自已的艺术语言;这一次,她是来寻找母亲遗留的自我。 车停在一座古老的石砌建筑前,门牌上刻着“1879”的字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