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,喉间涌上一阵腥甜的涩意。 他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,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,却还是惊醒了身侧的人。 宋舰逸睁开眼,墨色的瞳仁里还带着刚醒的惺忪,看见他坐起身,下意识就伸手去揽他的腰:“醒了?” 江辞鳕猛地躲开,后背抵着冰冷的床栏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宋舰逸,放我出去。” 宋舰逸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的惺忪褪去,沉了下来。他没动,只是看着江辞鳕苍白的脸,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:“不行。” “为什么?” 江辞鳕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这些天被囚禁的委屈、身体的不适、还有心底那点残存的绝望,一股脑全涌了上来。他看着宋舰逸,眼底的水光越积越重,顺着眼角滚落,砸在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,“我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