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姐姐却瘦得脱了形,宽大的帽檐下露出稀疏发根。 一个月前,姐姐病危复发,医院下达第三次病危通知。 爸妈把能打的电话都打到占线,甚至跪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求加急配型。 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,不想再失去一个。 最后,他们终于找到配型吻合,且愿意捐献骨髓的志愿者。 手术那天,姐姐被推进无菌仓,爸妈守在门外,整整十个小时没合眼。 直到医生摘下口罩说出“移植成功”,两个人才瘫坐在地,抱头痛哭。 姐姐出院后,哥哥递给她一本薄薄的日记本。 扉页写着我的名字。 哥哥红着眼睛,声音低哑:“彤彤已经不在了。 “你说什么?” 姐姐瞳孔猛地收紧,不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