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气息。 那是升上高二後的第三个星期,重新分班後的教室里,充满了生疏的课桌椅摩擦声、刻意压低的交谈语气。我坐在窗边第三排,一个不显眼、却能看清大半个C场的位置;而他,就坐在我的正後方。 那时的我们还称不上熟识,甚至连对话都还带着客套的棱角,我对他的所有认识,仅止於点名簿上那个端正的名字,以及在课堂寂静时,从後方传来原子笔规律敲打着桌面的哒、哒声。 「喂,你的制服领子折到了。」 那天午後,他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,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 我回过头,看见窗外的天sE已暗得像墨水翻覆。雨滴猛烈地撞击着玻璃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要把这栋老旧的校舍吞没,教室里的日光灯闪烁了两下,将他的轮廓g勒出一种疏离的冷sE调。 他眼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