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胜利像镀金的棺材——外表辉煌,内里装着死亡。 1709年9月11日,马尔普拉凯战役的消息传到阿姆斯特丹时,交易所的反应比三年前拉米伊战役时更加分裂,更加……疲倦。胜利捷报与伤亡名单同时抵达,像一对畸形的双胞胎。 小威廉在书房里听秘书读战报,眼睛闭着,手按在胸口——医生警告过这种消息可能带来的压力。七十三岁的他,最近几个月越发感到时间的重量,不是以年计,是以每次心跳计。 “联盟军队在马尔堡公爵指挥下取得决定性胜利,”秘书朗读官方通报,“法军被击退,战略主动权完全掌握在……” “停,”小威廉打断,“伤亡数字。” 秘书翻页,声音低了些:“联军方面……阵亡与重伤约两万四千人。其中荷兰部队……约八千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