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死的痛苦时不时在我回忆中重现,我对霍博轩的恨就越深。 而且,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 只要我打开地下室的门,他就能冲进来鸠占鹊巢。 到时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 我坚定拒绝了他,并且关掉了麦克风,拒绝和两人交流。 在这个没人交流的末世,极致的漠视就是最好的调教手段。 果然,柳倩儿又烧得迷糊了起来。 霍博轩怎么喊我,喊破了嗓子也得不到回应。 笑话,老娘理你才怪了。 我正忙着围炉煮茶,闲情逸致呢。 一天一夜后,我才慢悠悠打开了麦克风。 “还有人活着吗?” 良久,没人说话。 柳倩儿和霍博轩依偎在床上,迟迟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