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又多了几根管子,眼神里的哀求几乎要漫出来。棠挽春知道,她最后一个亲人也留不住了。 棠挽春张了张口,泪水却先一步落了下来,“遵循病人的意愿吧”,说完这句话她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,来到姜荔床边。 姜荔此时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是凄切地落泪,“对不起,姐姐我好疼啊。” “滴”的一声长响后,棠挽春捂着脸,疼得撕心裂肺。 不知过了多久,她推开病房门,时序跪在地上,拉着她裤脚,声泪俱下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。 “滚!” 棠挽春自己或许都没发现,这短短一个音节盛满了恨意,以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。 给姜荔下葬后,棠挽春告诉维森,她想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,替母亲,替妹妹,更是替自己。 出乎意料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