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空。纤长的手指掐着吸管,戳开一盒牛奶。 朝光疏散落在她的面孔,渡上了层模糊柔和的光晕。 只看见水红的唇抿着,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谢鹤臣心中稍沉,无法不去留意幼妹这几日消减的食量。 但他从不强迫,只是嗓音低缓,耐心提出建议:“让冯叔去小芳园买碗刀鱼馄饨?” “会迟到。” 无伤大雅的逾矩,于谢鹤臣而言远不及妹妹早餐没吃饱这件事重要:“你知道,这不是问题。” “是我吃不下。”谢昭的牛奶只勉强喝了一半,话头被她截掉。 她起身去往盥洗室净口。 片刻之后,轿车缓缓驶离谢宅。 阳光充盈得有些眩目,斑驳的树影不断匆匆掠过车窗,拂暗男人深邃的眉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