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过必罚。 我下令开办学堂,不拘什么身份,只要是聪敏机灵的孩子,我都请了先生来教授他们识字、算术、纺织、种植。 还请了边塞的商队为他们讲解见闻,贸易规则。 决不允许官员欺压百姓,违者枭首示众。 慢慢的,族人们从假装服从到真心顺服。 时间也这样随着风从塞北的草原上穿行而过。 一转眼,已经十三年了。 这十三年,我与景阳王未曾再见,只是辛苦了逐风,时时互通我们之间的消息。 只是这是十三年,我的桌案上从没少过饴糖,这家伙好像把世上所有口味的饴糖都搜罗了一遍。 直到一天,我正在批阅奏折,伸手去拈起一颗饴糖正要送进嘴里。 “大汗,京城来信了。” 逐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