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晤士河像一条黑色的巨蟒蜿蜒穿过沉睡的街区,河面上雾气蒸腾,仿佛大地在缓缓呼吸。 我们乘坐马车于午夜前抵达格林尼治对岸。福尔摩斯穿着一件深色长外套,口袋里装着他的左轮手枪和一本笔记。巴雷特船长沉默地坐在我们对面,右手紧紧攥着那枚从莉莉安处得知的徽章——安娜的徽章。他整夜未眠,眼睛里布满血丝,但那目光异常清明,如同即将赴死的战士。 “前面过不去了,先生们,”车夫勒住缰绳,指着前方被浓雾吞没的道路,“这雾太浓,马会受惊的。” 我们下车步行。福尔摩斯提着马灯走在最前面,昏黄的光线勉强刺破浓雾,照亮脚下泥泞的路面。空气中弥漫着河水腐败的气味,夹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,像是古老墓穴被打开时的味道。 “福尔摩斯,”我压低声音说,“我们不知道具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