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,一座被好几棵百年洋槐包围的别墅楼,门灯亮得晃眼。 宋清欢踩着细缎高跟鞋,一路从远处停车坪疾走而来,鞋跟敲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短促,还带着慌乱。 她披了件羊绒大衣,里面含着一件黑色吊带礼服,是临出门才换的,衩口因步幅过大而频频撕开,露出左腿的黑丝。 到了门前,一身黑西装的保镖伸手一横,手掌像铁闸,“女士,邀请函。” 宋清欢指尖在空荡的手包里乱翻,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飘。 “我……我是文化基金的代表,宋清欢。” 保镖的目光发紧,缓慢的从她泛红的指节,划到她的锁骨,再到被冷风吹得微颤的唇,意思很明显。 空口无凭,长得再好看,也无通行权。 宋清欢一眼望进去,可以看到里面宴会的走廊,被水晶灯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