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夜社更新时间:2026-03-02 15:36:03
九月的日头毒得很。 阳光从那破烂窗帘的缝儿里挤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白花花的光斑。 知了在外头叫得人心烦意乱,嗓子眼儿像是被砂纸糊住了似的,又干又涩。 我躺在床上,手机举在眼前,耳机里头传来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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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小时。 她在旁边递柴——劈好的杂木段子,一根一根递过来。 我接着往高处码。 码到一米多高的时候她踮着脚递不上去了。 我伸手接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指。 热的。 她把手缩回去了。 看了我一眼。 没说话。 中午去了一趟村卫生所。 帮奶奶续了降压药的处方。 卫生所就一个赤脚医生——六十多了,耳朵比奶奶还背。 量了血压。 偏高。 开了一个月的药。 下午。奶奶午睡了。 院子里。 她坐在门口的矮凳上缝衣服。 奶奶的一件旧衬衫——腋下开了个口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