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等,后来摸清了秦涔偶尔外勤的规律,便在不同时段出现。 他总是拎着吃的或是拿着一束花。 “青、秦警官,”他学会了改口,“我熬了汤,给你喝。” 但秦涔从不回应。 同事们起初还会侧目,后来也习以为常。 “岑佳妍已经判了,”有一次,周煜明在她快上车时,语气急切的说,“七年零三个月,她受到惩罚了。青青、我知道我之前” 秦涔拉开车门的手停住,终于转身。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看向他的眼神也冷得像寒冰。 “周先生,首先,我叫秦涔。其次,岑佳妍坐牢,是因为她教唆杀人、包庇逃犯、泄露警务机密。那是她罪有应得。最后,你的道歉和出现,对我而言,没有任何意义,只有困扰。” “我知道、我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