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他们家的丑事,对他们指指点点。 半年后,我爸因为褥疮感染,加上并发症,没熬过那个冬天,就死了。 我没有回去,只是按照法律规定,支付了属于我的那一份丧葬费。 我妈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着破房子,每天坐在村口神神叨叨,跟每个人念叨着我多有钱,又多狠心。 但每当她想找人借钱给我打电话时,村里人都会笑话她:“当初把自己的聚宝盆亲手砸了,现在哭有什么用?” 后来,我以匿名的方式,给老家的村委会捐了一大笔钱,用来修路和建设养老院。 唯一的要求是:养老院可以接收所有孤寡老人,唯独不能接济刘翠芬。 我要她看着我修的路,住着我盖的养老院旁边的破屋,却永远也走不出那个由她自己亲手制造的,贫穷和悔恨的闭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