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从未提过娘家的事,只说父母早亡,没有亲人。 爸爸和阮家所有人都说,妈妈是孤儿,无依无靠。 “她……她还活着吗?”玉姐问,每个字都小心翼翼。 我摇头。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。 只是深吸一口气,握住我的手。那双手粗糙,有力,掌心有薄茧。 “我是你小姨,林静玉。这是你表姐,林薇。”她看向年轻女人,“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你家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缓慢的苏醒。 我身上的伤逐渐愈合,心里的伤却开始溃烂。 夜里总梦见江水,梦见阮娇娇站在桥上微笑的脸。 每次惊醒,都是一身冷汗。 小姨不多问,只是每天给我煮药膳,逼我喝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