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炫食髓知味,整日缠着镜玄不放,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牢室的门了。 阿、阿炫。镜玄伸手抓起床边的粉色瓷瓶,晃了晃却发现内里空空如也,指节咻地缩紧,嗯~药、我的药。 身后的程炫双手掐着他柳枝般的细腰,粗大的肉茎在花穴中进进出出,让那水光盈盈的穴口翻出了红媚的内里。 这么快就、嗯吃完了? 肉冠被孕腔紧紧地含着吸嘬,快意迭起,让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,在镜玄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指痕。 镜玄圆润的雪臀被插得一阵乱摇,爱液混合着白浊精液自穴口溢出,沿着白嫩的大腿蜿蜒而下,拉出了浅白的水痕,散发着浓浓的情欲香气。 体内的肉茎像根烧红的烙铁,反复戳弄敏感的孕腔,拉扯着内壁狠狠摩擦。 无穷畅快在各处此起彼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