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有股淡淡的熏香味道,和他身上的气息相似。 许砚书不知她在想什么,生怕她会拒绝,他不想再等下次见面了。 这中间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男人追求她,到那时候她会完全站在长辈的立场上来训斥他的无理。 只是他清楚明白,没有女人会喜欢过分死缠烂打又没有本事的男人。 比如他,什么都没有,只有那些不中用的空头支票。 连那句随叫随到都像是为了白嫖而许下的承诺。 …… 许清欢看他低着头,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。 心里想着毕竟是个孩子,心智还不成熟,可能说那些话都想了很久。 她心软了些,语气放缓:“今天应该不用再去工厂了吧。” 她恢复了长辈该有的语气,他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