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并不是平时那声尾调微微上扬的“请进”。 这声音有点低沉。 低沉到让我彻底僵住。 “啊~!” 突然,伤痕累累的屁股被人抽了一下。 我吃痛着跳开,再回头一看,佩芮丝正抿着嘴示意我回应。 “……是,失礼了。” 我耸着肩对佩芮丝吐了下舌头,顶着丝丝发麻的头皮推开了门。 和我的房间类似的,正对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张床。从床头到床脚,缀有奥利菲斯家家纹的蓝色被褥正厚实地将盖在一位金发少女身上。少女眉清目秀的稚嫩脸庞上,一只男人厚实的右手正轻轻抚弄着。 刚刚令我发颤的声音便来自这位怜惜地看着爱女沉睡的父亲。男人端正的五官下透露着深沉。如果我有父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