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找到,价格也公道。签约那天,我一个人去的。 拿到房款,我一分没留。 我查到她孩子所在的医院账户,匿名打了一大笔钱过去,足够他治到康复。 我不是心软,更不是原谅,只是想彻底斩断我们之间最后的牵连。 从此,两不相欠。 剩下的钱,我用周莉莉的名义,全捐给了市儿童保护组织和妇女权益保障协会。 捐款凭证,我拍了照,匿名发给了当初报道此事的几家媒体。 新的热搜很快出现。 网上怎么说,我已不在意。 周莉莉或许能因此喘口气,或许不能。 那是她的人生,与我无关了。 我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。 手机里,是周宇从监狱里托人带出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