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阵法中惊醒,猛地坐直身体,嘶吼声震落了屋顶的瓦片。 他呆呆地摊开双手。 掌心里,只有一缕黑色的飞灰正随着穿堂风一点点飘散。 什么都没有了,连最后的一丝残魂也被他亲手逼散了。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 萧衍仰天大笑,笑出了满脸的血泪。 大景朝的战神王爷,疯了。 翌日清晨。 一道折子递进皇宫。 靖安王自请削爵,遣散王府所有家丁侍卫。 没有带走一分钱财,只牵了一匹瘦马,带着一个黄花梨木匣子。 出了京城,一路向北。 北蛮荒原。 那个孤零零的土包旁,多了一间简陋的草屋。 萧衍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坐在泥地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