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诡异的平衡被打破了——或者说,被强行重塑了。 起初,这种生活是沉重的枷锁,但随着心理重构训练的深入,“耻感消除训练”与“社会身份剥离仪式”所带来的远不止于精神的麻木或服从。 苏晚发现,她的神经末梢在经历了那场惨烈而辉煌的舞台展示后,仿佛彻底脱去了那层名为羞怯的保护膜,裸露在了世界的洪流之中,开始以一种贪婪的姿态去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快感。 随着欲望如野草般疯狂蔓延,普通的性生活——即便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客户、温柔的抚摸或热情的拥抱——在她日益敏锐的眼中逐渐显露出平庸的光泽。 就像一台被安装了最新系统的老旧机械,无论软件如何努力“硬件”都只能表示无能为力。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作为一个容器去接纳他人的爱意(或是欲望),那种机械般的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