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觉得自己不止手臂痒,手心也发痒,半个身子几乎都在痒,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快。 “快一点。”憋无可憋,他冷着声催促。 陆玥梨轻笑一声,听到他紧绷的声音,调侃:“这点痛都受不了,那你受伤时,还不知道多痛呢。” “不是痛,是……” “是什么?”陆玥梨问。 顾修决没说话,是痒,整个人都痒,心里更痒,可是到了嘴边的话,终究是说不出口。 缓慢的过程中,这个伤口足足用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割开,之后就是要放血了,这个步骤陆玥梨同样不敢大意,她看着茶盏里,那血越滴越多,黑色的汁液,浓的不像是血液,反倒像墨汁,可这东西,的确是从人的身体里流出来的,那只能说明毒气已经完全融入顾修决的血液。 陆玥梨觉得可怕,若是再拖延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