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海底般的睡眠中浮出水面。她的意识还是一团浆糊,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。 好软…… 身下那种云朵般的触感,让她下意识地蹭了蹭脸颊。 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,混合著阳光暴晒后的乾燥棉布气息。 等等。 薄荷味?软床? 昨天夜里的记忆像是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她混沌的大脑。雨夜、热汤、洗澡、那个温柔得不像话的男人…… 下一秒,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寒意顺著她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。 阳光。 这么刺眼的阳光。 天亮了? 在奴隶营里,天亮意味著工作的开始。如果奴隶在太阳升起后还没站在工作岗位上,等待她的將是三天不准吃饭的惩罚,甚至是鞭刑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