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票。 前台看见一行六人，全挂着工作证，脸色变了。 \"请问你们\" \"省纪委。请通知程砚舟同志到会客室配合谈话。\" 前台打了内线电话。 我们被带到三十七层尽头的会客室。 小周和另外两个同事布置录音录像设备。 我坐在主位上，打开文件袋，把材料按顺序排好。 程砚舟走进来。 西装，白衬衫，袖口扣子只扣了一颗。 他看见我的第一反应是停在了门口。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的茶杯滑了下去。 白瓷杯在地板上碎成三块，茶水溅了他的裤腿和皮鞋。 \"程砚舟同志。\"我站起来，\"请坐。\" 他的秘书在后面要进来收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