勛单手插在兜里,帽檐下的那双眼睛罕见的失去了以往的从容。 他开始在脑子里疯狂復盘今天发生的一切。 由著她胡闹?低头由著她插花?连她牵手都没躲开?! 这要是放在拜仁的更衣室,拉姆他们估计会直接报警,认为那个冷血的满级前锋被人掉包了。 他一直以理性著称。 哪怕是在面对华尔街那群老狐狸时,也从未乱过半点分寸,更別提在这种小女生的把戏里丟盔弃甲。 这算什么?难道自己对这个认识不到两天的麻烦精动心了? 他脚步顿了一下,很快就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强压了下去。 绝不可能。自己只是被她那副淋了暴雨的倒霉样激起同情心,外加这具二十岁的身体激素作祟而已。 走在旁边的崔雪莉同样没閒著。...